曹银霜的脸色大变,这是怎么回事?
何宏远也没想到,瞳孔都放大了好几倍,原来真是夏桑榆搞的鬼,夏桑榆竟然早早就把真的玉佩换了回去。这个野种,竟然还会盘算。他又不敢说出来,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!
“大人,您快请起,桑榆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?”
王英起身,差点老泪纵横,假模假式抹了两把眼泪,问李氏,“夫人,能否说说这玉佩的来历?”
“这是十六年前桑榆的爹所赠!”
“那人大约多大年纪?”
“二十三岁,浓眉大眼!”李氏低着头,头也不敢抬!
王英越发确定,“夫人,让您和公主受苦了,老奴就是来接公主殿下回去的!圣上想念公主,思念成疾!”
思念成疾?养伤那么久,走的时候她娘才刚怀孕,一面都没见过,哪里来的想念?
李氏倒是再没有那么冷静,那人是皇帝,她是知晓的,她心中早就做好思想准备了,所以心中的盼望和思念早就随着时间的消失消磨殆尽了!
夏桑榆假装一脸兴奋:“娘亲,我爹是皇帝?我爹竟然是皇帝?那我也是有爹的,以后别人再也不敢笑话我没爹了!”
李氏流下泪来,“那就劳烦大人带桑榆走吧,她是圣上的女儿,千真万确!”
“来人,去给公主更衣!”
两个貌美的丫鬟出现,端着一套淡蓝色的衣裙。
便宜你了
夏桑榆不忘看一眼被嫉妒之火包围的曹银霜。
然这时何宏远的声音传来,“桑榆,你不能不管我啊,我可把你养了这么大!”
夏桑榆冷眸一转:“是呀,肚子不让吃饱,衣服不让穿暖,五岁就开始干活,生病都不让歇着,哪怕是郎中之家,也没见何大夫给我把上一次脉!”
王英一听,“你竟然敢这样对大夏的四公主?来人,杖责二十!”
何宏远大喊救命: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野丫头,养育之恩你都敢忘记,你简直就是白眼狼!”
这时何花带着曹银霜出现,“桑榆,看在姑姑的份上,饶了你爹爹吧,他虽然对你冷淡了些,但是对你还是尚可,他至少默认姑姑对你好,姑姑给你吃喝,他也是知道的!”
王英看向夏桑榆,“此事还请公主定夺!”
夏桑榆忍着心里的愤怒,“那就杖责十次吧!毕竟他拿了假玉佩,大人没有抓他坐牢,都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!”
十仗还是可以的,抹点药,十天半月也就好了!
曹银霜这个时候竟然没说话,看样子已经打定主意要和她走呢!
瓜子脸的雪雁这时说道:“公主,还请带奴婢去房间内更衣,奴婢和雪依为您更衣!”
“我娘的呢?”
“这…”他们的确没有给李氏准备。
王英直言不讳,“夫人已经改嫁过,不适合入宫!”
夏桑榆手握成拳,果然和当年一模一样,用这个由头打发了她娘!
何宏远被打的芝麻乱叫唤的,“听见了吧?你那个贱人娘是进不了宫的!”
夏桑榆忍着,依旧挽着自己娘带着两个婢女进了那破陋的茅草屋子。
进不去宫,可以去京城的!
王英像似故意为夏桑榆解气似得,“打,狠狠打!”
衣服都没换完,十仗已经结束。
何宏远被弄走了,感觉世界都安静了,这些年的痛苦和虐待,竟然就是十仗了之。
雪雁试探着说道:“公主,太后娘娘知道还有四公主,特别想见到您呢!”
夏桑榆漆黑的眼睛扫向雪雁,“太后娘娘是我的祖母?”
“公主,您得改口叫皇祖母,或者叫太后娘娘!”
“嗯,谢谢提醒!”
两个人见夏桑榆好相处,就没忍住讲了很多。
李氏见夏桑榆穿好这公主的衣裙,更是泪眼婆娑。
“娘亲,女儿穿着这身服是不是很好看?”
“我的女儿是大夏的公主,自然穿什么都是好看的,去吧,快走,离开这儿!”李氏既舍不得,又盼着女儿去过好日子!
夏桑榆却握住李氏的手,笃定说道:“娘,我一定要把你带到东京,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受罪!”
而后她又看向两个侍女,说道:“两位姐姐,劳烦请那位王大官进来,就说我有事商议!”
若是不带李氏,她也不进宫去了!就在这山坡里陪着李氏,照顾李氏!
雪依和雪雁对看一眼之后,二人便出去请了。
李氏叹气,“桑榆,你要求那位大人吗?算了,娘没事,别管娘!“
“娘,你要信我!”
王英进来,一派客气,“公主,找杂家有什么事情?”
夏桑榆恭恭敬敬行了一大夏公主的礼,娓娓说来:“大官,我是我娘豁出性命生的,这十五年若是没有我娘拿命护着,我怕是早死了!也没有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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