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好走,为了避免发生危险,几个人把车停在路上硬生生把那片浓重的乌云送走了才又上了路。
也许是为了补偿他们,从嘎隆拉隧道出来后,刚好赶上太阳刚刚升上雪山,光经散射后,只留下了橙与红,毫无保留地照耀在绵延不绝的喜马拉雅山脉万年不化的冰川上。
日漫成金,山峦璀璨。
刚出嘎隆拉隧道口洪师傅便说:“咱们运气不错,以往好多游客在这等上个把小时,也不一定见得着。”
小孟也说:“运气是不错,我们团队之前分三波进的墨脱,他们说没有一波遇到的。”
夏野是很少掩藏自己情绪的人,喜怒悲欢都毫无畏惧的写在脸上,此刻更是激动无比,一双眼睛熠熠生辉地说:“这场雨不算白等啊,平安老师,我们下车拍些照片吧?我还是第一次碰上日照金山,不拍可惜了。”
任平安的唇角带着笑意,日照金山的美景仿佛也把他心头的冰川融化了一样:“好。”
停好车,夏野从后背箱里打开背包,开始组装相机与镜头,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巨大的三角相机支架来。
司机大哥早就打开手机,开始给亲戚朋友录制视频,小孟也拿着手机,不断变换角度拍摄视频和照片。
夏野组装好相机,心念一动:“平安老师,我试试镜头。你往右站一站,对,再稍微低低头……”任平安便顺理成章地在他的相机储存卡中留下了一张又一张的影像,拍得心满意足。
“小孟,洪师傅,来,我帮你们拍,我带了拍人像的镜头。”
拍完几人的单人照,小孟提议几个人一起留个合影,夏野立三脚架设置定时拍摄时,另外三个人好一番谦让,最后本着尊老爱幼的心,让五十多岁的洪师傅站在了中间,小孟和任平安站在他两侧。夏野设置好定时,便匆匆跑向任平安,在他身边站定笑得满脸阳光。
事实上任平安在夏野向自己跑过来的时候,便有些移不开眼睛了,闪光灯亮起画面定格后,任平安便对着夏野说:“合作这么久了,我们拍张合照留个纪念吧。”
“啊?”夏野反应了一下后,笑得眯起眼露出一口小白牙来,乱蓬蓬的自来卷上也闪着金光,这远超出了他的预期,完全没有想到平安老师竟然有主动提议拍合照:“好!”
这里的温度虽然只有零下几度但伴有凛冽的寒风,再抗寒的衣服也撑不了多久,洪师傅和小孟已经回到车里等他们了。
夏野调好了相机,呼着哈气暖着手又跑回到任平安身边。
日照金山,寒风凛冽,任平安不假思索地在夏野站好后,把他的一只手抓进了自己的口袋里,给他暖手,说:“手太凉了。”
相机闪光灯亮起的一瞬间,任平安有种错觉,这雪山之巅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而夏野被任平安抓得一愣,先是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被抓着的手,又抬眸去看任平安,闪光灯亮起时,两个人的合照就定格在了自己看向任平安的那个瞬间,还是后来夏野整理照片时才发现的。
照片拍好后,夏野一边说着:“太冷了,平安老师快上车,我去收相机。”一边搓着手快速从任平安身边跑掉了,耳朵上被寒风吹打得红漫上他的整张脸。
再次出发时夏野担心晕车,没有仔细查看刚刚拍的照片,因为过了嘎隆拉隧道后,墨脱公路就变得陡峭许多,公路巨大的海拔落差使得开车时连油门都不用踩,只需要利用好刹车和方向盘,来控制好车子。
这条路,从山端蜿蜒而下,十几分钟后,一个又一个将近180度的转弯就把墨绿的丛林带到了人们的眼前。
车辆一路顺着公路滑行,告别雪山继续向着达木边境检查站驶去。
除了洪师傅常年走这条路已经习惯外,另外三人都被眼前这壮美开阔的自然风光所震撼,大自然用它大开大合的创造力,把雪山与丛林同时塞进了这方天地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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