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驳暗影,藏匿魑魅魍魉。一旦横行人间,孩子们的家园就毁了。
“你有什么条件,都可以提。”他答应过老师一定会让墨司珩站队。老师此刻还在苦苦坚持着刑讯,只因为相信他能办到。
“20周岁和我领证。”
“我是alpha……得22周岁。”
“和我领证,20周岁就可以了。”墨司珩顿了顿,“像你父母那样,你母亲只需20周岁就可以嫁给你父亲。”
沈昊微微睁大眼,而后垂下视线,盯着脚上和墨司珩一样锃亮的黑皮鞋。“好。”成为eniga的伴侣,不管是不是a,都是o。
“今晚开始,住我家来。”
沈昊猛然抬起头,见墨司珩眼睛闪现金光,他低下头支吾道:“我妈妈找不见我,会担心……”
“我会提亲,表诚心。”
“不,不用,我会处理好……我已经答应了,你不可以不经过我同意乱来……”
“可以都听你的。”墨司珩上前一步,两人鞋尖相抵。他捏住沈昊的下巴,指指自己嘴巴,“现在,我想得到你的诚心。”
沈昊紧了紧拳头,而后在金瞳慢慢缩成细缝的凝视里,垫起脚尖。
蜻蜓点水,却心跳如鼓。
总督办公室的皮沙发上, 坐满了人。
姜幕远和一年龄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各自坐单人沙发,面对面隔着一张木茶几。
旁边的一张三人位沙发, 坐了三名年轻些的男人。沙发两边, 还各站一二十来岁的壮小伙。
除去姜幕远身着深蓝警服,其余都是统一的黑西服。
休息门一打开,七双眼睛一齐望过来。还有刚打完电话走进办公室的林锦川。
“昊昊。”他快步走过来, 上下打量一身黑衬衣西裤加皮鞋的沈昊,“身体还好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沈昊摇头,小声说:“我没事。叔,您不要担心。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林锦川点头:“你爸马上赶过来接你, 你别再乱跑了。”
“我, 我爸?”
“别怪叔,这么大的事,你爸有权利知道。只和你爸说了,你妈和你晴姨那边没说。太晚了, 就不打扰她们休息了。”
“可是, 我爸……”沈昊急得抓头发。刚洗过没来得及吹的头发,湿漉漉得贴着头皮,热黏得发痒。
匕首插入药厂保安手腕的血液飞溅忽然涌现,沈昊抓住墨司珩的手说:“快带我走。”
墨司珩反握他手, 大步走往办公室门。罗森和萧银默默跟随。林锦川也赶紧跟着走。
“司珩,”姜幕远唤道, “吴氏制药厂的律师, 想了解一下今天药厂失窃的情况。”
“还有一名保安重伤,”四十多岁的中年律师接道,“一名研究员死亡。”
“向谁了解?”墨司珩瞥了眼中年律师, 看向姜幕远,“天都黑了,你们不想睡觉,我可困得很。”
他是真困。已经过夜里12点,靠着萧银给的清醒药,勉强扛着不让意识变弱。
但“他”的生物钟越来越清晰。如果这个时候来一记让人发狂的外力,现在坐着的这些律师都得躺医院去。
“墨少爷,您身边的小伙子可否让我问几个问题?”
“为什么能?”墨司珩盯住中年律师,墨瞳缓缓冒金光,“我现在要走,是你有意见?”
“您走当然没意见,但您身边的小伙子可不能走。他犯了杀人罪。”
“证据?”
“在那小伙子身上。”
中年律师和年轻律师们的犀利目光一齐盯着沈昊,沈昊挪着步子,站到墨司珩身后。
林锦川则立马站他刚站的位置挡住,道:“你这人真有意思,上了年纪就能信口开河了?没有证据,却唬孩子,你打官司都是靠恐吓手段的?”
还是得让律师来才对。但墨司珩专门问他有没有请律师。说不要请,说沈昊牵连的事情无法对外人说,包括律师。知道的越少越好,才利于沈昊脱身。
林锦川虽不全信墨司珩,却也不敢怠慢。看墨司珩对沈昊晕过去的紧张,又抱又亲又给擦汗的,作为过来人,林锦川明白那是真喜欢。
不说沈昊被这样古怪的人盯上能不能有幸福,但目前情况,还是听墨司珩的好。只要人能完好出警局,其他的再从长计议。
中年律师盯着林锦川,似在想他的身份,等他琢磨着再开口,墨司珩已经拉着沈昊走出了办公室。
姜幕远在身后喊:“司珩?司珩——瞧这孩子,都被他爸宠坏了。各位稍安勿躁,警员都已经去命案现场勘察,等会就能有证据。证据在那不会跑,不用为难一个孩子。证据要真和他有关系,今天走了明天还能抓回来。”
律师们鸦雀无声,沈昊估摸着应该是没证据。不然以他们那张不饶人的嘴皮子,肯定得让他脱成皮。
但当他看到墨司珩目露吃惊时,沈昊意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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