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。他看一眼地上裂开成一片布的灰色内裤,背起沈昊跑向门。
刚到门,腰围浴巾的墨司珩,擦着头发出来,眼瞳金灿灿。罗森心口一颤,一溜烟跑出去,没命般摁电梯。
萧银看了看墨司珩的金眼说:“一个不知死活的alpha偷溜进来,被罗森发现,打昏了。没打扰到您吧?”
“腺体毁掉了吗?”墨司珩擦着头发,有丝漫不经心。
“您今晚晚饭时没什么胃口,不想血腥,让罗森带出去丢掉。”
墨司珩“切”一声,把毛巾丢给萧银。“妇人之见,不赶尽杀绝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说着看看自己左腹的伤疤,“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?”
萧银抓着毛巾,瞥了一眼五公分的疤痕,垂眼道:“我们会24小时在门外守候,确保您的安危。”
“漏网之鱼,防不胜……”墨司珩顿住,鼻子嗅了嗅,“什么味道?”
他猛转身,大步向床。
萧银赶紧毛巾一丢,飞快跑过去,扯了床单道:“我这就去找酒店换床单,刚那人乱躺了床。”
“躺了床还放人走?是不是傻?”墨司珩说着,赤脚踩着了什么,低头一看。
地上一片布,好像是……他弯下腰,去捡。
萧银立马丢了床单,一个箭步抓。
两人一人抓一头,把沈昊的灰色内裤扯得紧绷——布料上一个个小橘子,印得黄澄澄。
墨司珩抬眼盯萧银:“你在紧张?”
“抱歉,我这就清理干净。”萧银用力扯印满小橘子的内裤。
“你在销毁什么东西?”墨司珩不松手,内裤滋啦一声从中间裂开两半。
萧银看看自个手里的,再看看墨司珩手里的,转身摞起地上的床单。“我让酒店的人来换新的床单。”
他尽可能表现不在意,却也知道墨司珩在怀疑。
见墨司珩把内裤凑近鼻间,他加快脚步,几乎想跑出去。
“站住。”
空气忽然凝滞。身为beta的萧银无法感知信息素,皮肤依旧能感觉到侵略的压力。
身后的脚步声在靠近,墨司珩很快逼近,掐住他后颈说:“毁掉一个人,并不都需要扯烂腺体。只需手指插进这里,”
墨司珩的指尖用力压脊椎骨,萧银顿感脊椎一阵麻痛,“轻轻一拉,就可以了。你再把我当傻子糊弄,信不信让你当一辈子植物人。”
“没有糊弄……我只是拿床单去换,不想打扰您休息。”
“还不说?”
比麻痛更激烈的刺痛袭来,萧银一点不怀疑这双和猛虎搏斗过的手能掐断他的脊骨。但罗森需要时间。
“您忘了少爷不喜欢血腥吗?尤其对我和罗森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不敢。只是希望您要爱惜少爷的身体。”
“他乱搞,就可以了?”墨司珩抖开被自己攥成一团的内裤布料,“这黏黏的东西,你不会告诉我是鼻涕吧?”
“您慧眼如炬,这就是刚才那人情不自禁的分泌物。我这就给您清理掉。”
萧银伸手夺,墨司珩把内裤布料藏背后。“刚刚那人是谁?”
“抱歉,还没调查到身份。请给我一点时间,一查清楚马上来向您汇报。”
“撒谎!”墨司珩手下用力,萧银就面色苍白。
墨司珩的手已经抓住到他的脊柱,只需一拉,他就会下半辈子都瘫痪在床。
忽而,颈上力量一松。墨司珩大步进了更衣室。萧银暗松一口气,赶紧抱着床单跑出去,边跑边给罗森发消息:【快!】
乘上电梯,萧银抱着床单到酒店地下停车场。把床单塞给正要上车给罗森打掩护的保镖,自己上了车。
“烧掉。”
油门一踩冲了出去。
保镖愣愣看看手里洁白的床单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但照办就对了。一转身,墨司珩站身后,当即呆若木鸡。
一身黑色运动套装金瞳灿灿,和白天喜欢穿衬衣西裤墨瞳示人的墨司珩完全不一样,浑身散发着匍匐草丛里的猛兽伏击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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