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建光看着安钰,恍惚中仿佛看到当年那对年轻又心善的夫妻,懊悔的流下眼泪。
安钰不为所动,径直离开。
要是真有良心,当年就不会被钱收买,如今的眼泪,不过是走投无路之后的一点伪善罢了。
胡建光伤心后悔了很久,才想起忘记问,安钰小小年纪,怎么会对当年的事知道的这么清楚,总不会是安平海告诉他的吧。
安钰这时已经回到邢家。
虽然一切安排妥当,但他心情算不上好,大概是越临近真相大白,越为安平川夫妻不值,越为原主的遭遇愤慨吧。
还不到晚饭的时候,他游魂一样飘去厨房,想着寻摸点东西点点肚子。
这是前世小时候留下的习惯,不论心里难过还是遇到困难,只要肚子填饱了,心里就踏实,就有勇气和精力再面对这个世界。
抱着猫等在客厅的邢湛,快步跟过去。
安钰正要开冰箱的门,忽然身后一暖,整个人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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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宗岚风:[可怜]
邢大湛:[爆哭]
安小钰:[问号]
安钰的防御系统很强, 当下头皮发炸,要不是被抱的同时怀里还被塞了只胖猫, 说不准转身就是一个断子绝孙脚。
他回头看了眼,对上邢湛分外难过的眼神。
安钰低了声音问:“哥,你怎么了?”
他眼睛明亮,带着关切,薄薄的眼皮并不泛红,更没有眼泪,一点儿失魂落魄或者难过的样子都没有。
邢湛:“”
安钰急道:“家里出事了?”
邢湛:“邢安邦我不该放过他,是不是?”
原来是这个事。
安钰转身和人面对面,肯定的说:“当然。爷爷当初忽然病重,说不准就是他气的,还有妈妈当断不断, 必受其乱,我们不能重蹈覆辙。”
在安钰转身时, 邢湛就松开了手, 此刻却忍不住再次紧紧拥住他。
真是奇怪,如果安钰难过到流泪,他肯定会很难受,但安钰这样平静,还煞有介事的安慰他, 竟让他更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这么大点的人, 怎么能坚强成这个样子。
也许不仅仅是坚强,而是习惯了, 习惯了一切伤害,一切不公,习惯到天崩地裂都视作平常。
安钰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, 但邢湛像只受伤的大狗,倒不好立即推开。
他抬手,一下一下捋他的背,轻声说:“都过去,以后都是好日子。”
这话既是对邢湛说,也是对自己说。
邢湛低声应他,又像是在承诺:“好。”
对安钰来说,邢湛的好日子只需要维持原状,而他的好日子,还要争取。
还有半个月,就该离开了。
婚姻上的事,早有定论,安钰习惯性算算日子,免得超时,私事上,他得到一个可靠的律师。
这件事拜托的宗修远,要求律师能力非凡且不会被收买。
安钰是在请宗修远吃饭时说的这事。
他从不辜负美食,在宗修远问原因时,人已经有点晕碳,撑着下颌懒洋洋说:“想打一个大官司,我的名誉和将来,都压在上面。”
宗修远不禁敛眉:“他欺负你了?”
他平常也管邢湛叫哥,这会儿却不。
交情这种事有薄有厚。
宗修远救过安钰,被安钰救过,还因为安钰找到家人,如今他的社交圈,安钰排第一个。
安钰摇头:“邢哥很好,我俩和亲兄弟也差不多。”
认干妈了都,以后邢湛就是他干哥。
宗修远面色稍缓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小钰,我会帮你,现在也有能力帮你,在你这儿,我还是赵修远。”
话是真心话,思绪有点出溜。
亲兄弟?
都结婚了,哪有这样形容自己和伴侣的关系的。
安钰眼眶发热,点点头:“知道。”
他让宗修远帮自己寻摸律师,就是因为两人在某种程度上算相识于微末,想了想说:“我不是安平海亲生的。”
宗修远面色严肃。
安钰低声:“这事就你知道,别往外传。等律师准备好了,我给安家来个大的,你就瞧好吧。”
宗修远肃容颔首:“有事说话。”
事关重大,他很快找好律师。
律师秦光,一向是服务邢湛、宗岚风这个级别的人物的,要不是看在宗家的份上,宗修远请不动他。
他听过安钰,真见了,眼前一亮。
再别的,那没有。
世上漂亮的人多了,而律师见过太多漂亮皮囊下的肮脏和狡诈,安钰能让秦光惊艳一刹那,已经很不俗。
安钰也在打量秦光。
三十来岁的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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