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那三人直接跑出城,他们找不到人。”张亚君在东安特务机关安插了人,接收消息很快。
沈书曼皱眉,“可我要尽快赶回哈尔滨,安排货物上山的路线,这个可不能马虎。”
张亚君也面色凝重起来,“你说的那个小胡子叫早田井太,是个非常谨慎精明的家伙。那三个间谍一天没抓到,他就不会放松对你的监视。而你是放弃了学业,来波格拉尼奇贸易公司上班兼相亲,无论用什么理由离开,都会显得不合理。”
沈书曼眯了眯眼,“相亲宴安排在什么时候?”
“还没约,这原本只是个借口,”张亚君愣住,“你真要相亲?”
“既然是冲着这个来的,那就表现急切点,”沈书曼道,“你等会儿打电话给钱先生,安排在明晚,然后明天早上,陪我公司办入职。”
“啊?”张亚君不解,不是急着走嘛,怎么又办入职又相亲,一副准备常住的模样。
沈书曼微笑,“既然我没有理由走,就让钱二少带我走好了。”
既然是为了钱巴上来的,那不得巴得紧一点?
跟着金龟婿跑,有什么问题?
“嘶~”张亚君倒抽一口冷气,“你准备在相亲时,说服钱二少带你离开绥芬河?这不行!我不同意!”
对症下药
沈书曼一愣,“为什么?花花世界惹人爱,钱二少那样的人,肯定也不想待在这个没什么娱乐的小城吧?”
张亚君摇头,“你不知道,钱先生非常支持我们的事业,钱大少已经牺牲在战场,二少是他的独子了。”
沈书曼面色一变,“他知道你的身份?”
“那倒没有,与他接触的是别人,我负责暗中扫尾,但这几年,钱先生把公司大部分利润都砸进去了,为前线支援了很多物资。”
“他之所以拘着二少,也是怕东窗事发,二少被抓,留在绥芬河,一旦出事,可直接偷渡去苏联。”
“这样啊,”那看来她要改变策略,既然是友军,便不能误伤了,“对了,钱先生为什么不提前送儿子出国?”
“不是不想,是绥芬河位置特殊,他还是中俄合作贸易公司的投资人,日本人盯得紧。”
“他以独子纨绔为由,拘在身边管教,日本人不好说什么。一旦钱二少出国,去的又不是日本,钱先生一定会被盯上,不利于后续物资供应。”
“这样,”沈书曼低眉沉思,“看来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。”
第二天上午,张亚君带着沈书曼去公司办理入职手续,之后又带她去绥芬河唯一一家商场,买衣服,买首饰,好好打扮一番。
晚上一同去了本地最好的西餐厅,等待相亲对象到来。
然而从约定的6点半,等到7点,都没有人来。
沈书曼渐渐面带不耐,隐隐还带着焦灼,压低声音询问,“钱二少是不是不满意这次相亲,故意不给面子?”
张亚君皱了皱眉,“再等等,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几分钟后,他快步走回来,面上着急,一边穿外套一边道,“二少那孩子又病了,钱家正着急呢,顾不得这边,我们也去看看。”
沈书曼动作一顿,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,“什么病?”
“那孩子先天禀赋不足,脾胃天生比较弱,导致食量少,消化缓慢,腹胀不适。”
“这得好好调养,不仅得药补,还要食补。”
“可不是,中药天天喝,可就是效果不佳,吸收不了,至于食补,那孩子吃多一点就消化不了,也难。以前倒是有个老大夫说可以试试针灸和按摩,可老大夫去后,这绥芬河还能有什么好大夫?”
这下沈书曼心里有数了,那个法子应该有效。
但还有一个问题,就是钱二少钱琢明到底靠不靠谱?
汽车停在一栋俄式豪华别墅前,里面的佣人早听到动静,前来开门。
“张先生,老爷和二少爷都在二楼小少爷房间,小少爷难受的厉害,喝了药都没能缓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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