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——将军!西北护卫军正朝我方前进!”
“看来他们终于忍不住要穿过树林了!”战云轩喜上眉梢,“他们可是全军前进?可有分兵?”
“暂未看到分兵,西北军已全部拔寨起营。”
“很好,再探再报!”
士卒退出营帐,战云烈便从暗处走出来,“赖桓没有赖成毅那么傻,是不会轻易分兵的。”
两人一同来到沙盘上,虽说不分兵会更难打一些,但也不是打不了,关键就看赖桓要如何扎营了。
赖桓并非空有虚名,他自知离林子过近易被火攻,故而特意又行进十里方才安营,且他扎营在北,东西方向排列形成一条细长的包围圈。
飞羽见状说道,“辽东夏季多是东南方,赖桓安营在北,显然是对火攻有所防范。”
战云轩赞许地点了点头,这段时日下来他也发现飞羽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,有了前世记忆后他更是发现飞羽第一世竟在赖成毅麾下当过将军,赖成毅用人唯亲,未能重用飞羽,最终籍籍无名地死在了战场上。
“林子肯定要烧,但烧的不是西北军,而是援军。”战云烈屈指在西北军安营的地方画了个圈,“阻隔援军之后,这里这场仗便要硬打了。”
赖桓安营第二日,竟又在夜间听见擂鼓之声,众将士整装待发,追着前来进攻的战家军不放。
“没了林子掩护,你们还敢佯攻?看我今日不杀你们个片甲不留!”
赖桓分出三分之一的兵力出击迎敌,另外三分之一埋伏在附近,果然不多时便见火光四起,战家军的大部队再次攻来,赖桓当即率领余下部队出击。
“来将何人?!”
战云轩拱手,“赖老将军,这么快就不认识在下了吗?”
夜色昏暗,赖桓只能从声音分辨出是战云轩,他心中一喜,当即低声吩咐左右,“战云轩在此,速叫成毅带兵与前军会和,直捣巢穴,撬开辽东大门!”
赖桓分兵而去,自然不敢与战云轩正面应战,只得用弓箭抵御,战云轩看出他的用意也不急着进攻,双方这拉锯战一打便是一个多时辰,天边已开始渐渐泛白。
“成毅那边还没成功吗?”赖桓焦急地问。
正好这时一士卒飞奔而来,“报!将军!大将军遭遇敌方大部队进攻,战云轩也在其中,他们用移星八阵困住了大将军,其余几位将军的兵马也被冲散了!”
这战报让赖桓险些喷出口血来,“怎么会?!战云轩分明亲率大军被我拖住了!”
他说着朝敌方看去,此时天边已经泛白,一眼扫去哪还看得见战云轩的人影?战家军的骑兵每人不只骑着一匹马,还牵着一匹,马背上帮着草人,分明是在佯攻!
“将军!是草人!他们所率兵马不足三万啊!”
赖桓只觉气血翻涌,他居然被区区三万人困住一整晚,他当即拔出佩剑,“速速杀过去,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他们顺着战家军逃走的方向追,这边才将营帐中的兵马撤走,一直埋伏在暗处的飞羽便带着几个伯爵府旧部的兄弟摸进了军营。
“烧!”
一群人抱着草人堆在营帐处,浇上煤油,火光很快便引起了赖桓的注意,他本就怕战云轩用火攻这一招,没想到还是着了道,只不过他们烧的不是林子,而是兵营!
“将军!兵营起火了!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,还能怎么办?救火啊!”
就算没有水,至少也要把重要的东西都搬出来,粮草、酒水、武器、衣物,若是放任不管损失只会更加惨重。
赖桓这边才刚刚撤军,便又听见一阵“杀”声,只见战家军又朝着他杀了过来,赖桓回头一瞥就像见了鬼一样,他居然又看到了战云轩!
下属也颇为震惊,“定是他从大将军那边过来了!”
赖桓不禁喃喃自语,“早闻战云轩打仗神出鬼没,今日才算真正见识了。”
“众将别怕!战云轩连夜奔波,必定人困马乏,奈何不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支箭矢便“嗖”的一声从身侧飞过,赖桓吓得更是话都不敢说,只得躬下身子让士卒们护着自己仓皇逃跑。
赖桓的兵营列阵太长,首尾难以相顾,他这边救着火,飞羽和部下便在另一边点着火,只见营帐一个接着一个被点着,而他们根本难以顾及。
赖桓只得下令放弃火势更猛的一方,“传令下去,回守东侧!”
“将军!援军还没到吗?”
正说着,便见远处飘着“张”字的旗帜从林子的方向朝他们而来,赖桓心中一喜,“这个方向,定是京城而来的援军!”
“我们有救了!”
战云轩也看到了那旗帜,他抬手制止身后的士卒再追,只见那旗帜飘进赖桓的营帐,没一会便又传来一阵打斗之声。
乱军之中,一个精壮男子扛着旗朝战云轩策马而来,嘴上还大喊,“将军莫要放箭!是自己人!”
战云轩只觉得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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