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们先等下。”金栈不管这些,“蛊蛛是降头师也好,是桑滔也好,和我家信筒有什么关系?”
傅云简说:“有关系。夏伯父被困在涤尘镜制造的结界里,在这空旷立体的山区,涤尘镜的辐射范围,能达到方圆一公里。蛊蛛本人,必须手持涤尘镜,身处在这个范围内。但她能躲藏的地方,实在太多了。”
涤尘镜还没有传给傅云简,在外面,他能力有限,无法完全锁定蛊蛛的具体位置。
而栗纱施展“探骊手”,需要看到蛊蛛本人才行。
“我们想先穿透结界,一旦进入镜中世界,我就可以将蛊蛛从现实世界,拉进镜中世界。只要被我拉进来,她就出不去。”
身在镜中世界,无论蛊蛛躲藏在那里,傅云简这个镜客都可以锁定她,她插翅难飞。
金栈依然不明白:“你们想穿透结界,需要我家信筒?”
傅云简被他问的一愣,纳闷地看着他:“信客的信筒,不仅可以穿越时间,还能无视空间规则,轻易划破封印,在结界墙上开口子,做到来去自如。你难道不知道?”
什、什么?
金栈彻底傻眼了,还能这样?
正说着话,傅云简身后的空气,突然产生了一阵不同寻常的气流波动。
傅云简向前跨了几步,怕被波及:“栗纱探路回来了。”
夏松萝震惊地望着眼前的景象:一道青色光束凭空出现,上下滑动,随后,竟然凭空撕开了一道“裂口”。
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帘幕被掀开了,如同影视动漫里的异次元入口。
紧接着,一个女人从入口迈步而出。
身后的“帘幕”立刻合拢。
她站在了傅云简身边,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,留着短发,头戴一顶粗针织羊毛帽。
上身穿着一件沙黄色的加厚派克大衣,下身穿着耐磨的加厚帆布裤。
她的右手中,攥一柄青色光剑,有些类似《星球大战》里绝地武士使用的武器,炫酷极了。
夏松萝的视线,落在光剑的剑柄上,她睁大了眼睛,竟然是青铜信筒?
全场最瞠目结舌的人必须是金栈。
他知道信筒可以拿来当武器,为此研究了一路。
想破脑袋都没想到,竟然能够从顶端射出一道光束,成为一柄可以撕裂结界的光剑。
搞了半天,不是个榔头,是个手电筒。
政客
是个政客。
金栈还处在震惊中,几乎是下意识询问:“栗小姐,你怎么会使用我们信客家族的法器?”
栗纱并没有回答,饶有兴致地打量他,“金律师是吧?你一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,这种极端天气和路况,追上来的还挺快。”
她又看向江航和夏松萝,三人并排站着,但他俩靠的更近,应该是一对。
心想好一对酷哥靓女,真养眼,栗纱笑着说,“你找了俩当地人当向导?这两位是……?”
傅云简温声介绍:“栗纱,这位是夏松萝,被我家镜子困住的人,正是她的父亲,也是我父亲的老朋友。”
夏松萝没注意听,她的视线还凝固在炫酷的光剑上,在琢磨这是什么原理。
是不是也属于丁达尔效应,或者是什么光源的集成显现?
从小到大,每次看到什么奇怪的现象,爸爸都会和她从科学的角度讲一讲。
介绍江航的时候,傅云简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:“这位先生是……?”
夏松萝回过神,知道江航不会答,为了避免尴尬,她替他答:“他叫江航,是我们的好朋友。”
江航闻言,斜眼冷冷睨她,早上关起门还说是“相亲对象”,人前就成了“好朋友”。
心里还是觉得他见不得人,拿不出手?
“原来是江先生。”傅云简敏锐地察觉到,自从栗纱出现,金栈和夏松萝都在看光剑,只有江航在看栗纱,原本冷硬的神情,似乎都变得柔和了一些。
难道,他对栗纱有意思?
江航是看到和傅云简一起来的淘金客,是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女孩儿。
可能是他的女朋友,心里松了口气。
江航的语气稍微缓和,试探着问:“你们镜客的镜子,既然叫做涤心,应该很注重修心。怎么会和淘金客这种小偷混在一起?”
栗纱被说是小偷,无所谓的样子,甚至挑了下眉。
傅云简却为她辩解:“探骊手只是淘金客的天赋神通,她并不以偷宝物为生,主业是寻找矿脉。”
这种维护的姿态,令江航心中更安定了几分。
但他面色如常,冷淡地哼了一声。
傅云简分辨不出他冷哼的含义,不愿意树敌,再一次解释:“不过,我们和淘金客称不上朋友,她们经常下矿,地下难免遇到古墓,需要特制的法器防身。这些法器,基本都是我们家提供的。淘金客求我们办事,自然也帮我们做事。我们之间,算是互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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