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需求。”
别的不说,就说目前黑龙江省吧,每天都在往对岸输送大量的蔬菜、水果和副食品。
没这些,让老毛子吃啥?天天吃咸菜吗?
王潇冷酷的很:“那关他们什么事呢?政客所需要做的是维护自己的权力。他们不需要老百姓过得好。
相反的,日子过得好,生活的需求自然会更高。对政客来说,反而会更麻烦。”
唐一成下意识冒了句:“不至于到这份上吧?”
虽然他知道俄罗斯政府拉垮,但,那更多是执政能力问题。
王潇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:“至于,你永远只能从最坏的想法去想它,又蠢又坏说的就是俄联邦政府。”
唐一成都被逗乐了,看来老板在莫斯科受到了刺激不小啊,现在嘴里已经没有一句好话了。
王潇不得不提醒他:“别以为我危言耸听啊。我估摸着,最早今年俄罗斯就会有行动。他们经济改革改了有一年了,情况越来越差,政府肯定得想办法甩锅,树立一个共同的敌人。”
唐一成一边笑一边点头: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王潇吐槽完毕,开始想起来关心下属:“你今年回家过年吗?”
“不回。”唐一成斩钉截铁,“现在海鲜要的最多,我这边必须得盯着。”
王潇好奇了一句:“那你爸妈呢?”
“大年初一过来,他们还没看过北方的雪呢。对了——”
唐一成想起来了重点,“那个,咱们不能按照以前那样吗,非得自己先报税吗?”
这话他想说好长时间了,虽然从去年六月份开始,国家明确规定绥芬河这边,进口商品税收减半。
但还是很高啊。
比他们之前直接跟税务局合作的,多多了。
再说绥芬河这边进口汽车,基本上跟倒爷拎包做生意是一个道理,除非官方机构进口的,无所谓关税;否则大家都是暗度陈仓。
他们当初能主动跟税务局联系,交钱给对方,就已经够独树一帜的了。
现在还要再进一步,这钱真是哗哗跟流水一样,也不合群啊。
“这事儿听我的。”王潇坚持,“此一时彼一时,我们现在做到这规模,就是现成的靶子,想扑上来咬块肉的太多了。
人家能做我们不能做,我们容易被抓典型。”
唐一成没办法,勉为其难道:“行吧行吧,反正也不知道能做到哪天。”
这话有点丧气,但汽车厂自己都这么说,那外人总不能替他们抬咖吧。
挂了电话,王潇在小本本上划了一道,代表回来过年的人少了一个。
然而真到了大年三十,跑到金宁来过年,人不少反多。
她正跟伊万诺夫一道慰问除夕还要坚守岗位的一线员工,重点是每个人都要发一波红包。
大年初一的红包是大年初一的,跟今天不是一个概念。
虽然1993年除夕,按照国家法定假日,是不放假的。
但包括钢铁厂在内的单位,从过完小年之后,便处于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状态,今天更是小猫三两只,还转悠不到个把小时,便提前早退。
像国际商贸城这样,兢兢业业干活的,可不得给大家发红包嘛。
奥维契金率领大部队,浩浩荡荡地杀过来的时候,两人都还没当回事儿。
毕竟大年三十对老毛子来说,只是个普通的日子,今天过来的人跟昨天一样。
直到奥维契金欢快地奔过来,像邀功一样大声打招呼,伊万诺夫才意识到是一大帮都是熟人。
娃娃俱乐部的熟人。
咳咳,王潇没认出来。
真的,天天见的时候,她还能认出几个俄国人的脸,现在委实够呛。
但这并不影响她震惊啊。
不是,诸位,你们怎么跑过来了?
虽然华夏改革开放了,但是真的没有娃娃中心。
她也没那个狗胆去挑战大家的接受度。
毕竟她明面上的形象还是十分光伟正的。
伊万诺夫则发出灵魂疑惑:“你们是要来当倒爷吗?呵呵,这倒是一个有前途的职业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安德烈代替大家发言,瞧着快活的不得了,“我们是来体会华夏的春节的。”
旁边又有人反驳他:“不是,我们是来投资的。像奥维契金那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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