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实啥事儿都没干,纯粹混资历而已,运气好才升到了这个位置。
但现在,他这个中校也不值钱了。
分散在欧洲和原苏联国家的部队,全部都返回俄联邦,意味着什么呀?
意味着部队严重的缩编。
原本你还是个司令,结果现在司令太多了,估计你的新地位撑死了也就相当于一个旅长了。
至于下面的中下层军官,呵呵,情况只会更糟糕。
这也是为什么大家急着将手头的武器变现的原因之一。
有权不用,过期浪费。
等到你地位一落千丈的时候,你再想给自己搞钱也来不及了。
考虑到这一点,瓦西里中校对伊万诺夫的热情实在理所当然。
他早早便等待在机场,同自己的朋友用力拥抱。抱完之后,他还想与王潇也来个拥抱。
结果王潇谢绝了。
没啥特殊原因,主要是对方没长在她的审美点上,她就是这么的颜狗。
伊万诺夫在旁边拦着他:“嘿嘿嘿,注意,这是一位东方女士,她们不喜欢拥抱。走走走,你说的米-24在哪里?”
然而瓦西里更加希望推销他的海鲜,坚决要求先请他们吃饭。
“真的,我们的三文鱼绝对是最棒的。”
伊万诺夫没辙:“好吧好吧,我们先吃饭。我亲爱的朋友,现在这边情况怎么样?”
瓦西里信心十足:“挺好的,这边一切顺利。你绝对不用担心三文鱼的供应。”
可惜他的大话说早了,车子刚开上大街没多久,就被拦住了。
王潇本来还在欣赏首都大街的美景,立陶宛不愧是原苏联国家最富有的共和国,街道干净整洁,两旁的建筑都带有浓郁的西方色彩。
街上的行人虽然不多,但所有人都打扮的光彩靓丽。
真的,如果没有人开口提醒,你把它当成一个典型的欧洲国家也毫不突兀。
突兀的是他们的车子停下了。
阻拦他们的不是什么武装力量,而是由形状不一的水泥块堆垒起来的路障,把维尔纽斯的中央大道一截两半。
瓦西里立刻发火,朝司机抱怨:“怎么开了这条路,换一条路。”
司机嘟囔着:“都一样,到处都是水泥路障,不让车子开过去。”
伊万诺夫跟王潇交换了个眼神,开口打圆场:“没关系,远不远?不远的话我们走过去好了。”
瓦西里没办法,只能面上无光地请朋友下车走人行通道。
谢天谢地,路障的目的是为了阻拦车子,一旁的人行通道还是可以走人的。
王潇的目光落在水泥块上,那里刷着长长短短的标语,既不是英语也不是俄语。
谢尔盖小声翻译给她听:“这是立陶宛语,俄国军队从立陶宛滚出去。”
翻译的时候,他面无表情,完全看不出来他内心到底是怎样的感受。
王潇到处先尴尬起来,清了下嗓子,随手一指前面:“这边是什么?”
话音落下,她感觉更尴尬了,因为她指的地方是一个广场。
广场一侧树立的高楼前,垒着一排水泥板,上面放着圣母像,钉着十字架,贴着标语。
这回王潇没有询问标语的内容,因为他她的目光被三角尖顶的木架上的照片吸引住了。
那是一位年轻的姑娘。
谢尔盖又在旁边轻声解释:“这是二月事件的牺牲者。去年的二月份,这里的老百姓上了大街,我们部队的坦克也上了大街。”
比起八一九事件中,部队的克制;当年二月份发生的事情,显然要血腥很多。
据说当时死伤的七百余人。
“那是对冰岛的祝福。”谢尔盖指着水泥板上刷着字母道,“因为冰岛是世界上第一个承认立陶宛独立的国家。”
瓦西里一句话都没说,面色阴沉地大步往前走。
伊万诺夫完全不考虑他的心情,毫不犹豫地怼他:“就是你所说的一切都很好?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瓦西里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膀,“这些又能代表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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