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唐一成怀疑:“是不是那男的被打出好歹了,让你去说明现场情况呀?算了,你回去吧,我过去说就行。”
反正现在小偷风险已经解除,她这么大一人独自在家也没事。
王潇想了想,觉得为了自己今后的人生安全着想,还是不要违背陈大夫的意愿比较好,摇摇头道:“算了,我跟你一块过去。”
结果等他俩都到了钢铁厂的保卫科,等在门口的陈大夫却直接赶唐一成走:“小唐,你回去休息吧,这事儿跟没关系这事儿。”
说着她根本不给人说话的机会,直接拽着自家不省心的死丫头进去,还把门给带上了。
王潇被拽的“哎哎”叫唤,冤枉死了:“妈,我真没凑上去,我一直在旁边看着呢。他从阳台翻到我家的,我想躲也躲不开呀!”
她话音未落,屋子里响起一声暴呵:“我撬什么锁,翻什么阳台,我是光明正大拿钥匙开门进去的!”
王潇一抬头,惊讶地发现,保卫科根本没有她想象中的热闹。
只有小猫三两只,包括钢铁厂的经警和她爹,前者表情微妙,后者的脸则黑的跟涂了机油一样。
不过王潇没有第一时间去揣摩她爹为什么这么生气,因为她的目光叫剩下的最后一个男人给吸引住了。
真的,太醒目了。
大衣上沾满了脚印,一张脸肿的跟猪头一样,嘴角也被打破了。估计这几天他连饭都吃不香。
妈呀,理论角度上来讲,被打的如此凄惨应该值得同情。
但因为他的脸实在太滑稽了,所以王潇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抱歉抱歉,她平常挺注重形象的,不是这么刻薄的人,起码不会如此正大光明地表现出来。
猪头男看到她,立刻跳起来,手都在颤抖:“王潇,你跟他们说,你家钥匙是你配给我的。什么小偷!我阮瑞行的端坐的正,光明正大进的屋。”
王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阮瑞到底是哪位。
哦,这本玛丽苏极品文的男主。
应该算男主吧,毕竟女主视角的买股文最后跟女主在一起的那就是男主。
最近赚钱赚得太嗨了,加上她早就拒婚了,所以她八百年前就将这号角色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现在冷不丁听人自报家门,还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这人咋又出现了?拿着个钥匙又是啥意思?
阮瑞冷笑:“你告诉他们,是你九月份配了你家的钥匙给我的,说为了以后方便。现在你们想干嘛,倒打一耙吗?”
王潇看着已经黑到快要黑化的爹妈的脸,在心里哀嚎,别这么瞪着我呀,这不是你们家的好大女造的孽吗。
单凭这一条,她都觉得小说里的原主怎么凄惨都不为过。
伪军比鬼子更可恶。
哪来的脸?这是你爹妈家,你凭什么配钥匙给外人用!
是不是笃定爹妈挣下的家当全是你的,所以你想怎么拿出去倒贴就怎么拿出去倒贴?
要不要脸?你爹妈还没死呢,由得你现在就替人当家做主吗。
最讨厌这种没边界感的人。
急吼吼支配父母财产的子女,和拿子女的财产当好人的爹妈一样不要脸!
谁他妈要做她钱的主,她能擂死他(她)!
现在,看着王家老两口快要气晕了的模样,王潇都忍不住生出同情。
明明一辈子活的体面,偏偏脸全都被女儿都丢到地上任人踩。
硬生生地活成了笑话。
但这又怎样?王潇长嘴了,她会造谣。
她叹了口气,毫不犹豫地指责阮瑞:“你这人也太不要脸了,你竟然偷偷配我家的钥匙!妈,你上次说我们家大衣橱里的几百块钱不见了,说不定就是他偷的。”
陈大夫终于又支棱起来了:“没错,我说我们家怎么老莫名其妙地少钱呢,我还以为是闹鼠灾,叫老鼠给偷走了。”
阮瑞差点没当场气疯,伸出来的手指头都在颤抖:“你你你,明明是你硬塞给我的!”
当时他怀疑这不要脸的女人是想像考验毛脚女婿一样,还想让他上门当二十四孝女婿,好替她爹妈干活。
她算什么货色,他根本懒得给她脸,所以坚决不要。
结果这个贱货竟然偷偷塞到他口袋里了。
现在她居然倒打一耙,把屎盆子全往他头上扣!
王潇脸不红气不喘:“我疯了我给你我家的钥匙?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,你别胡说八道,败坏我名声。”
打都打了,还能咋滴。
偷配钥匙私闯民宅,打死了都活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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