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心想不好,拽着林悯便跑,只可惜两人跑得速度远不及地面塌陷的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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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说实话写s的时候我直接笑到抽[捂脸笑哭]感觉自己好抽象
艹!留下一声草,被吸入了另一个维度的空间,木棉倒在林悯身上:爸根的,我以后出门一定要看黄历。
呀!察觉到林悯还在自己身下,木棉赶紧从她身上下去:你背后被烫伤了。
所处之地全是岩浆,地面隐隐透着的红痕温度可达热水沸点,甚至在烫伤林悯后还在冒烟。
木棉目光所及之处红到触目惊心,她给林悯的后背撒清凉粉:真是不好意思宝宝,缚仙索捆太紧,我拿你当垫背了。
你叫我什么?对伤痛没有太大感觉,林悯这边还没上完药就转身,让木棉又重复了一遍。
叫你宝宝啊,怎么了?
我喜欢这个称呼,以后我小名不叫笑笑了,我叫宝宝。把自己的小名在木棉那里更正,林悯神色认真,逗得人直想发笑。
噗呲。没忍住笑出了声,木棉把林悯转过去继续上药:你喜欢的话我以后都叫你宝宝,但小名是不可以改得。
才进来短短半刻钟就出了一身汗,这里的温度远超四十五摄氏度,要不是木棉和林悯身体还算不错,估计就要中暑了。
那我以后不叫你琳琳了,也要叫你宝宝。感觉宝宝这个词一听就是被人放在心尖宠爱的林悯幼稚。
在木棉上完药后又收紧了缚仙索:我们得想办法出去了宝宝。
和沙漠不一样,林悯在这里越呆越觉得岩浆在上升。
木棉则同样,望着不远处翻滚冒泡的溶液,倘若真被烧到,怕是连灰都不会剩下。
她和林悯迈得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直到撤退到一个较为安全,岩浆波及不到的地带。
林悯蹲下身:你踩着我进那个洞口看看,记得小心,别有蝙蝠飞出来吓到你。
在这一堆被烧焦的黑石上找到唯一的石窟,林悯把缚仙索调到最远距离,却也只是够木棉上去而已。
可是你的背还是你踩我吧。考虑到林悯的背刚被烫伤,木棉也像她一样地蹲下,倒仿佛是又一次妻妻对拜。
林悯不愿意,扯起了题外话: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叫你琳琳吗?
不知道。木棉如实相告,认为不过就是个名字,最多同音。
因为你是我的王,你永远都排在林前面。
真肉麻,这些木棉曾听起来恶心到烂胃的话现在却令她心跳加速:你少来,今天必须你踩着我。
少给她转移话题,木棉脸红地像烈烈岩浆,却硬说是被热气熏得。
那你还是踩着我手吧。把木棉从地上拉起来,双手交叉地撑在膝盖上,林悯打定主意让自己受苦。
引来木棉地怒骂:我说了我来,你踩我一次是会怎样?难道我是女王你是奴隶吗?就算是奴隶也会有翻身做主人的那一天呢。
把林悯交叠得手拆掉,木棉跪在地上当脚蹬:你少废话了,赶紧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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