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赞赏的目光。
不错,有她当年码字的风范。
你手怎么样了?拉开苏荷身旁的椅子坐下,木棉不由想起两人初见时。
像日本动漫女主角的苏荷,几乎是美到让她在众多人里一眼就确认了攻略对象。
那时,她央求苏荷帮她买咖啡,而苏荷却以178的绝对身高俯视她:不可以,这对后面的人不公平。
无限趋近于过道天花板上的炽色排灯,苏荷头顶的发丝泛黄,看向她时就如神明注视蝼蚁。
那种神情真是让她觉得好爽,而为了没话找话,她问苏荷头发是在哪家烫得,苏荷回答说是自己卷得。
现在看来她并没有撒谎,因为如今居家办公的她一头直发,早已没了初见时梨花烫的大卷。
看上去十分冷情,她将黑色高领毛衣袖口挽至小臂,明明是很简单的装扮,但穿她身上就莫名好看。
有种职场女白领为升职深夜继续回家忙工作的丽人感觉,她睫毛低垂却并没藏好眼中锋芒毕露的野心。
像是拼命十三娘,跟别人相处时的她也从不肯停下手头工作,甚至手背已经在超强度的打字速度下暴起了青筋。
这一幕在木棉看来相当涩情,苏荷整个人就像是一尊精致的bjd娃娃,虽然面无表情,却又能让人不自觉地能联想到什么。
联想到什么呢
一瞬不瞬地盯着苏荷,木棉在脑子里沉浸式写文,思想逐渐跑偏,连嘴角什么时候流口水了都不知道。
啧。看到木棉对着自己的脸痴迷,苏荷就知道她刚刚说得话都是在逞强。
于是她突然凑近,用指腹抹掉木棉嘴角的口水:这么爱我?
对上苏荷戏谑的表情,木棉顿觉自己丢大脸!上一秒才说对人家没感情,下一秒就对着人家流口水!
真是没出息!!!
那什么。我刚刚突然想吃锅包肉了。收了收口水,木棉说出得谎言拙劣,可苏荷却没有拆穿。
她看着木棉浅笑,比平时更多了些人情味:医药箱在电视柜下面。
意思是让木棉给她包扎,平时轻易不喊痛的人在此刻矫情起来,有些娇娇滴滴,可苏荷手上的伤也确实不能算轻。
有些玻璃扎进了肉,但更多伤是握拳砸向茶几时所造成得指骨淤血,离远看就像一片青山连紫山,左手五个指骨都有不同程度地受损。
木棉看了眼伤势,起身去电视柜下拿药箱。
嘶。拿东西得手不知被什么东西扎到,她手指尖刺痛一下,发现是苏荷砸茶几时飞来得玻璃渣。
离这么远也能被波及,藏在缝隙里的它们隐藏极好,但左右也不过是一点小伤。把玻璃渣从肉里挤出来后,木棉也就没再管。
拿着医药箱回来给苏荷包扎,她找出了碘伏、创可贴、棉球。
怎么搞得?正准备享受美女包扎服务,苏荷却眼尖看到了木棉手上的伤口,顿时眉头紧锁:怎么还没给我包自己手就烂了?
被她一把抓过了手,木棉理直气壮地蹦出三个大字:你搞得。
她这样说倒也没错。因为发狂打碎茶几还弄伤了自己手的那个人是苏荷,而她只是个想拿药箱给苏荷包扎的好心人罢了。
虽然还没给苏荷包扎就又弄到了自己的手,可如果不是苏荷率先打碎茶几,她的手也不会被玻璃扎到,所以说是苏荷搞得一点错也没有。
是我搞得。不知想起了什么,苏荷大方承认,接着在木棉惊惧的眼神中伸舌绕上那根食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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