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,命小仙引二位过去。”
语毕,他一溜烟地不见了踪影。
“走吧。”
九方潇稳定神思,替白麟玉整理衣衫,又扶他从地上站了起来。此刻他心里只有误伤那人的懊悔,早已没了别的兴致。
宁海洞府有一道隐秘的后门,穿过去就能看到修仙残阵的遗迹。
二人步履匆匆,到达时,发现除了方才几人之外,那处还多了一道鬼气森森,腰系锁链的身影。
“夙君,近来可安好!”
韦洲一字一顿,咯咯笑道。
九方潇不觉意外,毕竟如今冥族执掌此地,当年幻阵中的残局也是由这位冥府殿主收拾的。
“一切皆安,多谢韦大人记挂。”
他没有细究韦洲的称呼,只是向前几步,横身隔挡在白麟玉与韦洲之间,上回白麟玉私入冥府一事,惹得韦洲极为不快。
“夙君不必如此谨慎,此处尚在人间,洺岫仙尊邀我至此,是为保全诸位平安无虞。”
韦洲为锁链限制,只得迟缓地抬起吊在胸前的脑袋,又僵硬回身,瞥向身后泛着诡异凶光的结界。
他慢悠悠地对众人道:
“结界之后是另一番天地。
十年前的修仙幻阵堪比魔窟鬼蜮,邪煞横行,血流成河,本殿主勒令冥灵入内三载,方才将孤魂野魄尽数拘回。
然而——冥灵修为有限,幻阵当中难免存有漏网之鱼,今日本殿主亲临,特赐诸位护命灵牌,以保入阵者免遭灾劫,邪祟不侵。”
话声刚落,五位试炼者的胸前便挂上了一面画着怪异纹样的符牌。
洛佩清扫了一眼,未置一词。
段青寻摘下符牌,朗然道:“冥府殿主屈尊人界,为保众人性命,特意赐予辟邪神符,这等怪事,实乃旷古未有!”
他的语气算不上嘲讽,倒像是真的在讲玩笑话。
郁辛突然道:“段大人既是妖族翘楚,又是南安之主身边的红人,想必定是妖力通玄,修为高深,自然是不用害怕什么邪煞冤鬼了。”
段青寻闻言轻笑,转身对狞魔将道:
“同行五人中,其余三位皆是人族,唯有魔将与在下是妖魔异类,魔将如若不嫌,我二人结为同盟,彼此照应,怎么样?”
狞魔将不动声色,他未接段青寻的话,转手取下胸前符牌,物归原主:
“殿主好意,魔人心领。”
韦洲不置可否,目光逡巡一圈,轻拍腰间锁链,化作青烟,消散于无形。
棋局布定,只待落子。
逸云归眉眼微垂,对试炼者道:
“‘逆流’与‘飞梭’藏于幻阵四象,按照此前议定,由白郎君护持东南灵枢,洛宗师护持西北灵枢,其余三位道友可择取不同方位,诸位可联手共战,亦可独闯险关,不过——
最终赢家只有一位,若有多人一道寻得阵眼,出阵之后本尊再作遴选。”
众人了然于心,抬腿正要急往幻阵,却被逸云归出声制止。
逸云归看向九方潇与越妙然:
“‘时痕’法阵变换莫测,稳妥起见,首尾需有高手压阵而行。二位乃丹魄神座门下高徒,不如行在前方,再由本尊负责殿后。”
“理应如此。”
越妙然颔首会意,拂尘微抬,示意九方潇与自己同行。
九方潇若有所失,驻足原地。他收回思绪,望向逸云归,冷声道:
“仙尊与师姐先行,我来断后!”
逸云归轻振衣袖,负手而立,声调听起来平静如水:“也好。”
深邃眼神扫向九方潇身侧之人,逸云归旋即又偏过头去,不再多话。
白麟玉突然道:“阿潇,你同玄妙司裁先行入阵。”
九方潇眸光微敛,不解其意。
嘴上虽吐出“不行”二字,但见那人面色坚定,不容置疑,只得旋身抬步,与越妙然一道没入阵前氤氲。
洛佩清,郁辛和段青寻三人依次入阵,偌大空间此刻仅存两道身影。
白麟玉率先开口,语气不耐:“仙尊有话要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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