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老师的话:“今晚一定要伺候好他们,不然后面就不要他了,白塔的他的小伙伴也活不下去。”
于是姜荇没有动,忍受着从腺体一直劈到脊椎和天灵盖的痛苦,他拽紧了衣服。
男人没有动他,但是他的四肢和脖子开始有些痛,他睁开眼,那些人手里的东西他没有见过,可是用在他的身上,姜荇觉得自己身上流出来的血有些脏。
连带着那件衣服都开始不干净了。
他想擦掉,可是自己好像被控制了,被那些流程和墙壁上的时钟控制着,动弹不得。
身后的腺体烧了起来,鼻腔中被灌满奇怪地混杂的臭味,姜荇想反抗,可想到老师的话,他又安静了下来。
要乖乖听话。
姜荇闭上了眼睛,可下一秒,他突然睁开。
因为那些人似乎事情很复杂,他听到他们说:“西尔维恩居然敢带着oga反抗我们,那个白濯还想为oga平权,弄点势头出来,得到支持。”
“两个小孩能起什么风浪,虽然我听说他们开始集合军队,但西尔维恩可没有那么大本事,说不定只是说说,不敢开战。”
“放心,好好玩玩,一群想当然的人过家家你也担心?好不容易来白塔,以后说不定不得不关闭了,还不放松一下。”
“妈的真烦,怎么就轮到我们这届这些人开始造反了,要是我,非把他们都关到白塔里,永远锁在床上。”
……
后来,姜荇就什么都不知道。
因为他听到白濯的名字后,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奋起一脚,踹在那些人的身上。
但是他力气太小了,跌跌撞撞摔到地上,头顶的爆呵声响起,无数黑压压的乌云压在他的头上,姜荇吓坏了,瘫软在地上,所有的反抗顿时全部消散了。
身体吃痛,姜荇抱着脑袋,脑子里空空如野。
结束了,结束就能回白塔了。
被打得昏迷前的一秒,他似乎听到什么爆炸声,但是还没等他勉强爬起来,试图把自己保护起来,他听到那些男人说:“白濯他妈的居然敢来!看我不弄死他!”
“这个人怎么办?”
“死了算了,都打到我们头上了,谁还管他!”
白濯?白濯来了?
姜荇没有听清,因为他开始耳鸣,但是意外的,他浑身突然卸了力气。
爆炸和震荡在他耳边轰鸣,但是他没有挣扎着逃跑。
不是因为放弃,而是好像听到那个名字,他觉得自己可以放松下来了。
于是姜荇沉沉得睡了过去,等到他醒来的时候,鼻腔中alpha肮脏的信息素味被硝烟替代。
他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白濯。
不用别人介绍,他就是知道。
白濯以为他被倒塌的白塔砸到了,但是他刚准备查看他的情况,看到姜荇身上的模样,顿时黑了脸。
白色的军装被套在了姜荇的身上,很大,又很小。
他抱起姜荇,对他说:“我送你走。”
姜荇拽着他的衣服,没有松开。
西尔维恩赶到,此时他正忙着指挥,终于看到了白濯,却是在照顾一个oga。
“前面战事吃紧,不然先把他放在这里,等处理完那些人再回来吧。”
白濯看了他一下,把姜荇抱了起来:“不用,我带着他,一样可以打败他们。”
发 | 情期的oga在战场上就是死路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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