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随着这生理性的记号,陆屿仰着头委屈,“我错了白濯,我不该让你浪费资源维修列车的,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押解维拉的,我应该去找你的。”
白濯看着他,陆屿很可怜,不知道是不是用了水刑,他额头上的水滴湿哒哒地顺着睫毛,滴落在下颌上。
莫名地性感、可怜。
在会议上因为沉默被压抑了一肚子火气的白濯,现在看到他的模样只有一个想法:
想上|他。
想让陆屿像每一次冲刺时的模样,在低吼声中湿得更加大汗淋漓。
然后在喷涌中发泄出自己的欲|望和冲动。
“为什么要那个时候下车,我明明让姜荇去送你了。”白濯向后注意那些在拐角处警卫的士兵,不用半个小时,西尔维恩就会知道他来私下会面这个alpha,到时候再封住他的嘴巴,就什么也来不及了。
陆屿迷茫了一下,反正听到西尔维恩要来,他纠结了几天的念头突然爆发,想也不想就跑了过去。
“那我下次下车早一点?”
白濯歪回脑袋,严肃的目光有一丝的裂痕:“下车早点?”
陆屿觑着他的目光,小心翼翼地转了转脑袋,“我下次不上车了。”
“你是不打算回‘第八区’了?不要他们了?”白濯深吸一口气,他知道陆屿一直不愿意面对“第八区”的沦陷。
但是这次,陆屿却罕见地垂下了脑袋,他的睫毛湿淋淋得打着颤,白濯没由来心里一抽,那只手手指抖出去了一瞬间,又被他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。
陆屿一贯没心没肺,傻乎乎的脸上这次的痛苦怎么也挡不住,“就像7区一样吗?”
什么?
白濯冷冽的眼睛微微眯起,陆屿躲开他的视线,那垂在额头上的头发因为太长时间没有修剪,而让他能够藏住自己的的表情。
但是他这个模样还是让白濯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爆炸之后我看到异种来了,这里听他们说应该不是7区吧,7区的那么多人是不是都不在了?”陆屿小声的说完,又说:“那么多beta都不在了,我知道‘第八区’肯定也都不在了,我早都知道了,没事的白濯,你不用再哄我走了。”
白濯:“我没有哄你走。”
门外不远处似乎有什么开门的声音,白濯耳朵动了动,接着道:“你不该下车,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让你上车。”
白濯知道,无处可去的陆屿一定会跟着他来错综复杂的1区。虽然他有能力保住他身边的所有人,但是陆屿可不会听话。
“那我下次带你走。”
白濯:
也听不懂人话。
深邃的走廊似乎传来脚步走动的声音,白濯看着陆屿,突然笑道:“带我走?离开这里,跟你走?”
陆屿:“是啊。”
他不想去‘第八区’也可以去别的地方,毕竟oga好像不怕污染。
一只靴子突然踩在陆屿的肩膀上,白濯换了一双短靴,短靴的金属扣和袖口一样,带着玫瑰花的图样。
白濯弯下腰,他大概是因为oga先天性的原因,柔韧性得天独厚的好,此时此刻,他踩着陆屿的肩,让他向后跪直,白濯的胸口徽章抵着他的膝盖,他的视线离陆屿的眼睛又进了一步,“陆屿,如果让别人知道你对我做过什么,你就死定了!”
啊?
不能说和他睡过的事吗?
“如果你生气,下次审问他可以让你参观,这种人不值得你亲自动手。”一道温柔的声音从牢门外传来,打断陆屿想说的话,白濯起身,退后半步,让陆屿能看到牢门外的那个人。
一头黄毛。
萎靡不振。
看起来就不是很能打,打扮得倒是挺干净,白濯肯定不喜欢。
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,但是陆屿还是乖乖闭了嘴,抬头只看白濯。
白濯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,但是陆屿能嗅到,他很生气。
白濯偏过头,露出一半微愠的神态,西尔维恩嘱咐士兵开门,“如果你想杀了他替你的部下报仇,我也不会阻止。只是他个alpha,我建议你现在还是离他远一点最好。来人,带他出来。”
士兵端着枪走近去,陆屿看着他走到白濯前请他离开,白濯这一走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来,陆屿着急地晃动着铁链,却在下一秒,迎来一记重拳。
他痛苦的弯着腰,吃痛地跪坐在原地,这个姿势,让他的背完全地露了出来,于是,陆屿背上那密密麻麻、赤红色的鞭痕,有的还带着翻卷的皮肉,暴露在了白濯的视线里。
白濯冷冽得看了士兵一眼。
士兵以为白濯还在气头,上将大人看他了!他果然打得很好!
于是又是一脚,士兵重重地踹在陆屿的膝盖上,“帝国的叛徒,就是因为你让上将大人的军队全军覆没!都是你让大人生气的!”
陆屿豁然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白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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